因此,有理由认为,那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女人,那个他毫无怨言的从一个世纪等到另一个世纪的女人,很可能会来不及挽着他的手臂穿过到处是圆形坟冢和在风中摇曳的罂粟话的漫漫长街,帮助他平安到达死亡的彼岸。 —— 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最后,她用她最好岁月里的精妙口才,对一直以来与她保持着某种庸俗默契的儿媳道出了心里话:“一个世纪前,人们毁掉了我和这个可怜男人的生活,因为我们太年轻;现在,他们又想在我们身上故技重施,因为我们太老了。”她用烟蒂点燃另一支香烟,将侵蚀着她五脏六腑的毒气彻底呼出体外。 —— 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