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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记得从前看见坐海船出洋的旅客,登上摆渡的小火轮,送行者就把许多彩色 的纸带抛向小轮船;小船慢馒向大船开去,那一条条彩色的纸带先后迸断,岸上就 拍手欢呼。也有人在欢呼声中落泪;迸断的彩带好似迸断的离情。这番送人上干校, 车上的先遣队和车下送行的亲人,彼此间的离情假如看得见,就决不是彩色的,也 不能一迸就断。
  • 爱情,是在性欲的基础上体会到的性快感的奴隶,是人在那过程之中,制造出的无比快乐无比甜蜜的幻想。爱情真的是永恒的吗?我敢断言那种所谓的爱情是不会永恒的。爱情的保质期是遵循自然法则的,人类绝对无法超出这个限制。说爱情是伟大的,只是因为它实现了种族的延续和繁衍,再没有其他的理由了。所以,只因为爱情所带来的短暂幻象,就牺牲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的那种行为,请大家不要去做。
  • 实际上胖人,特别是生来就胖的人——就算从小时候起吧——跟别人不大一样,他所过的日子跟别人不在同一个层面上,那是种轻喜剧的层面,但对市场上的杂耍演员或任何一个体重超过二百八十磅的人,他们的日子与其说是轻喜剧,倒不如说是场低级闹剧。我这辈子胖过也瘦过,知道长胖对人们观念上的影响,长胖这件事,好像让人变得不会对事情太较真。如果有人从来就是个胖子,打会走路时就被叫作“胖子”,我怀疑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较深层的感情。他怎么会知道呢?他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感情。他从来不会出现在一个悲剧场景里,因为有胖人出场,就不能叫悲剧,而是喜剧。
  • 墓门有棘,斧以斯之。夫也不良,国人知之。知而不已,谁昔然矣。 墓门有梅,有鸮萃止。夫也不良,歌以讯之。讯予不顾,颠倒思予。
  • 当有两颗尘埃在这个宇宙里接近、相遇后分开,它们各自迎向前方无境的黑暗,也就再也不可能碰到一起。尽管说不清,是在这之前,从无限大的宇宙中以无限小的几率碰到一起更温暖;还是在这之后,在无限大的宇宙中以同样无限远的时间分离更无奈。
  • 在深圳郝淑雯的豪华空洞的别墅里,我这样认清了自己,也认识了我们——红楼里那群浑浑噩噩的青春男女。我想到一九七七年那个秋天,红楼里的大会小会,我发现不止我一个人暗暗伺候刘峰露馅儿,所有人都暗暗地(也许在潜意识里)伺候他露出人性的马脚。一九七七年夏天,触摸事件发生了,所有人其实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它可发生了!原来刘峰也这么回事儿啊!原来他也无非男女呀!有关刘峰人性人格的第二只靴子,总算怦然落地,从此再无悬念,我们大家可以安然回到黑暗里歇息。
  • 而就算在十年以后 就像18岁时 我一腔热情奔向你一样 我走在路上 而路的尽头始终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