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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言语的慰藉即使出自善意,其实,除了再一次提醒当事人是多么可悲之外,再无别的用处。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该伤心的一样会伤心。有时候甚至觉得悲伤是一种不可分担只会传染的东西,没有任何一剂猛药能将它遏制,唯一的解药只有接受而已。至少她就是这样的一种人,如果她伤心,怎么都不会释怀,只会想通,只会习惯,然后把它当成一种常态,也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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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忆永远有着优美动人的姿态,令人复述往事的时候,不知不觉沦陷到一种经过臆想和虚荣的修复之后变得接近完美的幻象中去。无论当初经历那些事实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堪和不齿。尽管这种饮鸩止渴的告解,总是使得贪恋过往的人在这个不断奔跑的世界里,注定不能够走得太远。 当然,在这个把回头看作软弱和耻辱的世界上,走得再远,也终究达不到想要的永远。走得再近,也终究回不到想要的梦境。人永远是一群被内心的遗憾和憧憬所奴役的生物,夹在生命的单行道上,走不远,也回不去。
  • 人生的刺,就在这里,留恋着不肯快走的,偏是你所不留恋的东西。
  • 以理听言,则中有主;以道窒欲,则心自清。

    陈继儒

    年代:明朝

    国籍: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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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陈继儒(1558~1639)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字仲醇,号眉公、麋公。华亭(今上海松江)人。诸生,年二十九,隐居小昆山,后居东佘山,杜门著述,工诗善文,书法苏、米,兼能绘事,屡奉诏征用,皆以疾辞。擅墨梅、山水,画梅多册页小幅,自然随意,意态萧疏。论画倡导文人画,持南北宗论,重视画家的修养,赞同书画同源。有《梅花册》、《云山卷》等传世。著有《妮古录》、《陈眉公全集》、《小窗幽记》。详细

    陈继儒的作品:《小窗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