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暂无评论
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相思。楚客欲听瑶瑟怨,潇湘深夜月明时。
  • 公子远于隔,乃在天一方。 望望江山阻,悠悠道路长。 别前秋叶落,虽后春花芳。 雷叹一声响,雨泪忽成行。 怅望情无极,倾心还自伤。
  • 它只是一个微笑,没有别的了。它没有让所有事情恢复正常。只是一个微笑,一件小小的事情,像是树林中的一片叶子,在惊鸟的飞起中晃动着。但我会迎接它,张开双臂。因为每逢春天到来,它总是每次融化一片雪花;而也许我刚刚看到的,正是第一片雪花的融化。我追。一个成年人在一群尖叫的孩子中奔跑。但我不在乎。我追,风拂过我的脸庞,我唇上挂着一个像潘杰希尔峡谷那样大大的微笑。我追。
  • 当初,要是你没有走向世界,而是做了思想家,你就酿成不幸。因为你会变成神秘学家。神秘学家,说的简单和粗暴些,就是那种没有摆脱想象的思想家,也就是说根本不是思想家。他们是一些隐秘的艺术家,是不吟诗的诗人,不挥笔的作家,不作曲的音乐家。他们中间有极富有才华和心灵崇高的人们,但毫无例外,全都是些不幸的人。你本来也会变成这样子的。感谢上帝,你并未如此,而是成了一位艺术家,掌握了形象世界,成为了它的创造者和主宰,没有作为思想家而陷入无可用武的窘境。
  • 雪花飞舞,全世界像在单独做一个梦,梦里有一望无际的夜。它包裹你所有记忆,变成一望无际的海。 你想念的人在夜晚某点某分.在海洋某处某地。在那片一望无际的某个角落。 所以你只要在夜里,对漫天飞舞的雪花说,我想你。 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要唱给整片夜晚听,唱给整座海洋听。
  • 古人的思想,以为人性有灵肉二元,同时并存,永相冲突。肉的一面。是兽性的遗传;灵的一面,是神性的发端。人生的目的,便偏重在发展这神性;其手段,便在灭了体质以救灵魂。所以古来宗教,大都厉行禁欲主义,有种种苦行,抵制人类的本能。一方面却别有不顾灵魂的快乐派,只愿“死便埋我”。其实两者都是趋于极端,不能说是人的正当生活。到了近世,才有人看出这灵肉本是一物的两面,并非对抗的二元。兽性与神性,合起来便只是人性。
  • 每次你做出一项重大决定,你就会分离出一部分自己,去过另一种可能过的生活。有些人的气场很强,有些人能在自身之外,创造出另一个迥然不同的自己。这不是痴人说梦。

    珍妮特·温特森

    国籍:英国

    发布珍妮特·温特森的妙语

    简介:珍妮特·温特森,当代最好也是最有争议性的作家之一。1959年,生于英格兰的曼彻斯特。自小由坚信宗教的夫妇收养。当时家中有六本书,其中《亚瑟王之死》激发了温特森对书本和写作的渴望。1978年,温特森与一个女孩相爱,离家出走。她在殡仪馆、精神病院等地留宿打工,但仍以全A的成绩考进牛津大学英语系。由她亲自改编的同名BBC剧集也大获好评,获得各项国际大奖。代表作品有:《激情》、《樱桃的性别》、《写在身体上...详细

    珍妮特·温特森的作品:《激情》《给樱桃以性别》《世界和其他地方》《写在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