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艺术家和神经病患者都经验过并表现出他们自身世界的潜意识和无意识的情形。艺术家以积极的方式将他自身的体验和其同胞连结起来。神经病患者则以消极的方式将他自身的不幸经验跟他的同胞连结起来。神经病患者愚然跟艺术家一样经验了其文化的矛盾性及卑俗的意义,但却无法为自身及其同胞将他的经验形成一种"传达性"的意义。
  • 我们回不去了。
  • 我向来认为,要判断人,必须以行动及后果为基础,不能只根据他们所说及宣称代表的东西。
  • 但他突然觉到了:这岂不是去杀头么?他一急,两眼发黑,耳朵里〔口皇〕的一声,似乎发昏了。然而他又没有全发昏,有时虽然着急,有时却也泰然;他意思之间,似乎觉得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杀头的。
  • 多年之后,我渐渐相信并且认定,在原来这也不能那也不能的实然世界之中,书写仍有这样一件事可以做而且得做,接近一种责任,那就是——此时此地,书写者至少得奋力地说出人的当下处境、他自身的处境。世纪交迭,万事发生,惟这一刻我们站在哪里,记得什么,看着什么,知道些什么,意识到什么,犹期盼什么。仔细看,这其实是书写时间长河中一代一代的连续工作,所以说像个不懈的责任。
  • 在你与世隔绝的修行室外,有很多人希望捎给你一句轻柔的话、一个温暖的眼神、一个结实的拥抱。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可是修行的路总是孤独的,因为智慧必然来自孤独。
  • 在爱情进化中,最温暖的承诺始终是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