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忧郁像发病一样时时来袭,我不知道两次发作之间的间隔,但我的天在缓缓结集云层。开始时总是感到心神不宁,伴着一种对恐惧的预感,很可能夜里还会做许多梦。平素让我喜欢的人、房屋、颜色、声音等等都变了样。音乐叫我头疼。所有的信都叫我扫兴甚至怀疑其中怀有恶意。如果这时候不得不与人交谈,真是莫大的痛苦,而且结果必然是不欢而散。这就是那种时刻,他是人自动戒绝不能有枪;却又四人恨不能有。怒气、怨气和痛苦波及到一切:人、动物、天气、神、手上读着的书和纸、身上穿的衣服的料子,等等、等等。但是嗔怒、远帆却不限于对物,它们最终会弹回到自己身上,我自己才是该恨之人。我自己才是把这世界搅的乌七八糟和面目可憎的罪魁祸首。
  • 不,这不是将某个遥远的事物理想化让一个过去的瞬间这样复生,因为它丝毫没有隐瞒那个瞬间及其环境的不堪,你听见钟声的那个定格瞬间没有任何珍贵或可爱之处,像一块琥珀里的昆虫。当你全神贯注,闭合其余感官的闸门,把生命完全装进听觉(当时现在都是无用的),印象的清晰引发回想迟到的魅惑,让它的形象比现实更美更有意义。由此你想到,个体存在的重要性和价值并不来自汇集其中的重大或幸福事件,而是来自曾经忠实地活过,无论多么卑微或不幸。
  • 水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所有的水都是连在一起的,江河湖海,云朵雨露,人的眼泪和心血,都是连在一起的,从这里消失了,从那里再蒸腾出来。所以水是最神圣的物质,它有着神秘而巨大的力量。
  • 我的境界还没达到,你就先走一步吧。
  • 试把榆火传旧灶,寒食春冷轻衫客。碧水琉璃,舞乱迷花,徜徉如水似年华。烟雨的江南氲氤了谁人漫长的等待;在那如荼似火的紫藤萝里盛开了谁人灿烂的忧伤;又是谁人在如霓似霞的山间游荡,寻找那令人涰泣的玉碎香消。如果不曾遇见,谁又曾记得沧海桑田。
  • 对她而言,布恩迪亚家男人的心里没有看不穿的秘密,因为一个世纪的牌戏与阅历已经教会她这个家族的历史不过是一系列不可改变的重复,若不是车轴在进程中必不可免地磨损,这旋转的车轴将永远滚动下去。
  • 一定要记住那些细节部分,那才是关键之处,这个特别的故事发生在一个男洗手间,你得记住所有的细节,他们是用纸巾抹的手,还是用吹风机吹的,你得记住隔间是否有门,你得记住他们有没有用透明的肥皂,或者中学时用的那种粉红色小颗粒物体,你得记住他们有没有用热水,臭不臭,如果很肮脏,那些混蛋有没有泻得哪里都是,你得记住这些所有的细节,这样才能背熟这个剧本,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细节当成自己的经历,当你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想着这是你自己的经历,你是怎样做那些事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