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一些人聊天总是离不开自己,自己的那些个鸡毛蒜皮的事不厌其烦地絮叨,让人很反感。还有一些人,总是咄咄逼人的询问问题,被问的人好像是十万个为什么。通常来讲,人们都更关注自己,这自然是进化的需要。其他人的痛苦假如都要哀痛万分,想象世界每天那么多空难、矿难、局部战争,假如人们都得对其感同身受,痛苦万分,那么每个人都将陷入痛苦万劫深渊中。这是题外话。两个人聊天,如果一方总是问,不表达自己的感受,不说自己的经历,那么对方就不能够了解你,双方关系就不能够深入。总是不说我,也未必是恰当的做法。在一些情况下,感觉表达“我”的意见,反而更能让人相信你是自信的。但,这个说“我”,也得淡定自然,而不必陷入过度表现中。
  • If being crazy means living life as if it matters, then I don't care if we are completely insane. 如果痴狂的意思是过有意义的生活,我不介意彻底疯狂。
  • 喜乐说:那我流动到姓万的那边去,你愿意? 我想想,说:我还真没有什么不乐意。 我突然觉得,我是否并不喜欢自己身边的姑娘。因为我的确没有什么不乐意。莫非我只是对她太放心,觉得凡事都是不可能,两人早已是一人。应该是我实在是很不能离开这个姑娘,那便是最深切的喜欢。因为与她的一切都如此自然,仿佛时光都是平顺流过之中,不能有何怀疑。
  • 我在云南住过七年,一九三九至一九四六年。准确地说,只能说在昆明住了七年。昆明以外,最远只到过呈贡,还有滇池边一片沙滩极美、柳树浓密的叫做斗南村的地方,连富民都没有去过。后期在黄土坡、白马庙各住过年把二年,这只能算是郊区。到过金殿、黑龙潭、大观楼,都只是去游逛,当日来回。我们经常活动的地方是市内。市内又以正义路及其旁出的几条横街为主。正义路北起华山南路,南至金马碧鸡牌坊,当时是昆明的贯通南北的干线,又是市中心所在。我们到南屏大戏院去看电影,——演的都是美国片子。更多的时间是无目的地走,闲看。
  • 楼梯上的电灯,可巧又坏了。两人只得摸着黑,挨呀挨的,一步一步相偎相傍走下去。幸喜每一家门上都镶着一块长方形的玻璃,玻璃上也有糊着油绿描金花纸的,也有的罩着粉荷色绉褶纱幕,微微透出灯光,照出脚下仿云母石的砖地。
  • 人们一直说“没事的”之类毫无根据的话来鼓励我,对此,我也只能说谢谢,我会加油。可是怎么努力才好,我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