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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 快乐总是短暂的,忧伤才是人类命中的毒瘤,随着血液生衍,无休无息。某些时候会变得凶猛,不可遏制。
  • 人生的钟摆永远在两极中摇晃,幸福也是其中的一极:要使钟摆停止在它一极上,只能把钟摆折断。
  • 儿子出生以后,我每天都有着实实在在的感觉,他的身体、他的声音时刻存在着,只要我睁开眼睛或者走近他,就会立刻体会到他,有时候会感到比体会自己更加真切。而且这实在的感觉每天都在变化着,随着儿子身体和声音的变化,虽然很微妙,可是十分明显。我感到有一个生命正在追随着我,我能够理解他逐渐成长的思维,就像理解自己的思维一样容易。
  • 为何我们从未看到碎杯子集合起来,离开地面并跳回到桌子上,通常的解释是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所表述的在任何闭合系统中无序度或熵总是随时间而增加。换言之,它是穆菲定律的一种形式:事情总是趋向于越变越糟:桌面上一个完整的杯子是一个高度有序的状态,而地板破碎的杯子是一个无序的状态。人们很容易从早先桌子上的杯子变成后来地面上的碎杯子,而不是相反。
  • 有时别人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阅读不是为了雄辩和盲从,而是为了思考和权衡。当我们处在迷茫与困境时,静下心来阅读,你会发现书中的这些话,从你看的第一眼开始就会被它征服。 很多人在二三十岁的时候就死去了。因为一旦过了那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余生都会在模仿自己中度过。
  • 钟书这段时期只一个人过日子,每天到产院探望,常苦着脸说:“我做坏事了。”他打翻了墨水瓶,把房东家的桌布染了。我说,“不要紧,我会洗。”“墨水呀!”“墨水也能洗。”

    他就放心回去。然后他又做坏事了,把台灯砸了。我问明是怎样的灯,我说:“不要紧,我会修。”他又放心回去……(此间省略若干)

    我说“不要紧”,他真的就放心了。因为他很相信我说的“不要紧”。

    我住产院时他做的种种“坏事”,我回寓后,真的全都修好。

    钟书叫了汽车接妻女出院,回到寓所,他炖了鸡汤,还剥了碧绿的嫩蚕豆瓣,煮在汤里,盛在碗里,端给我吃。钱家的人若知道他们的“大阿官”能这般伺候产妇,不知该多么惊奇。

    杨绛

    年代:近现代

    国籍: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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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杨绛,(1911年7月17日-),原名杨季康,作家,戏剧家、翻译家。杨荫杭之女,钱钟书之妻,生于北京,祖籍江苏无锡,1932年毕业于苏州东吴大学。1935年—1938年留学英法,回国后曾在上海震旦女子文理学院、清华大学任教。1949年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外国文学研究所工作。。主要文学作品有《洗澡》、《干校六记》,另有《堂吉诃德》等译著。2003年出版回忆一家三口数十年风雨生活的《我们仨...详细

    杨绛的作品:《隐身衣》《走到人生边上》《洗澡》《杂忆与杂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