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我要说明,我们这儿的文化机构,虽然也在提倡所谓文艺,事实上心里是更重视科学的。举个例,我们这儿的文学教授们,只有在“长期发展科学”的名义下,才能申请到文学研究的津贴;好像雕虫末技的文学,要沾上科学之光,才算名正言顺、理直气壮。您不是研究太空或电子的科学家,因此这儿对您的申请,坦白地说,并不那样感兴趣。我们是一个讲究学历和资格的民族:在科举的时代,讲究的是进士,在科学的时代,讲究的是博士。所以当那些审查委员们在“学历”一栏下,发现您只有中学程度,在“通晓语文”一栏中,只见您“拉丁文稍解,希腊文不通”的时候,他们就面有难色了。
  • 作为一名真正的强者,有的时候你要允许那些比你弱的人吹牛,有的时候对别人宽容一点,幸运就会从天而降。
  • 有时,爱也是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 前一两年的时候,我不愿意去找他,因为放不下自尊,也忘不了当初的伤害,总想着就算两个人重新在一起又能怎么样,从来就没有人逼我们分开,是我们自己不知道怎么去爱对方。
  • 这是发生在达连的圣马利亚港被蚁群吞噬之前很久的事了,但山冈上那座陵墓依旧完好无损,遮阴的龙口花直直向上,睡在大西洋的风中,每次经过那里,我都会给他带去满满一汽车的玫瑰花,我的心也会因怜惜他的美德而隐隐作痛,但接下来,我会把耳朵贴在墓碑上,听他在那口已经破烂不堪的大箱子的碎片中哭泣,如果他又死了,我会再让他活过来,这个惩罚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只要我活着,他就得在坟墓里活下去,也就是说,永远。
  • 一些事情,渐渐可以变的淡灭。你知道它存在过,但却已经忘记怎样地存在过。这种淡忘,有意或者无意。犹如面对一个故人。曾经亲近,拥抱,并肩站立,彼此熟悉,从灵魂到肉体。然后厌倦,或者被迫离开。而每次告别,你总会留下些什么在故人身上,并且因为这种留下,获得忘记。很久以后,你再回头,只能够从它的表象中找到自身映射的虚像。而原来的那个自己,永远不见。 你看,我们只知道自己短暂停留,却忘记是怎样的一种停留。
  • 被彻底颠覆的生活如一道未尽的路横亘在前,世界之大,我却不知其折或远。

    七堇年

    年代:近现代

    国籍:中国

    发布七堇年的妙语

    简介:赵勤,笔名七堇年、山荆 ,女,1986.10.5,出生四川泸州。2006年,她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终于写下第一部长篇《大地之灯》。在众多或偏激或强说愁或疼痛苍白的青春文学领域里,堇年的独树一帜已引起众多评论家的瞩目。自幼学习绘画与钢琴近十年。中学时期过钢琴十级。她承认没有海量的阅读积累,却在小学时代想写本书,亦依然循规蹈矩地在母亲的教鞭下学钢琴、学画画、当大队长、当班长、上奥数班。中学时代接触过吉他...详细

    七堇年的作品:《少年残像》《灯下尘》《平生欢》《大地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