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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人呵护着,撒娇才是撒娇,要不然就是作死。
  • 我躺下也是用手指抚来抚去,床单有突起的花纹,并且白得有些闪我的眼睛,心想:不错的,自己正是没有床单。我心想的话他却说出了! “我想我们是要睡空床板的,现在连枕头都有。” 说着,他拍打我枕在头下的枕头。 “咯咯——”有人打门,进来一个高大的俄国女茶房,身后又进来一个中国茶房: “也租铺盖吗?” “租的。” “五角钱一天。” “不租。”“不租。”我也说不租,郎华也说不租。 那女人动手去收拾:软枕,床单,就连桌布她也从桌子扯下去。床单夹在她的腋下。一切夹在她的腋下。一秒钟,这洁白的小室跟随她花色的包头巾一同消失去。
  • 莫问前程有愧,但求今生无悔。
  • 这部《一个烧毁的麻风病例》,是格林所做的一个梦,梦里头他的一个自我(纳博科夫告诉我们,自我是複数的)从他人生轨道岔了出去,自行演化,最后跨越了生死界线。现实里我们只能死一次,为仁慈而死便不能为正义而死、为后悔为流泪而死,但在梦中可以,每一个梦至少可以死一次,于是,有些只有逼临到生死大界线乃至于得越过界线才出现的东西,醒著时我们看不到,或说就算看到了也就来不及整理来不及说出来。有一种近乎神秘的科学实验追踪记录那些从死亡抢救回来的人,如奎里追问迪欧般要他们说出看到什么、发生了什么,但时间太短,所得优先,而且还是弄不清究竟是否生理性的幻觉,抑或人文化印象的残留。
  • 我喜欢雾里的花。在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的,非常好看。就跟人生很多事情一样,太清楚了反而不好,一定要模糊一点,朦胧一点。带着一点自我的幻想来看,才是美丽的。
  • 疏篱曲径田家小。云树开清晓。天寒山色有无中。野外一声钟起、送孤蓬。 添衣策马寻亭堠。愁抱惟宜酒。菰蒲睡鸭占陂塘。纵被行人惊散、又成双。
  • 话虽如此,毕竟我的朋友的意思是很可感谢的。我虽然没有接受他原来的好意,却也不想完全辜负了他,结果是经过了几天考虑之后,我就决意来写若干节的“药堂谈往”,也就是一种感旧录,本来旧事也究竟没甚可感,只是五六十年前的往事,虽是日常琐碎事迹,于今想来也多奇奇怪怪,姑且当作“大头天话”(儿时所说的民间故事)去听,或者可以且作消闲之一助吧。

    周作人

    年代:近现代

    国籍:中国

    发布周作人的妙语

    简介:周作人(1885年1月16日~1967年5月6日)原名櫆寿(后改为奎绶),字星杓,又名启明、启孟、起孟,笔名遐寿、仲密、岂明,号知堂、药堂、独应等。是鲁迅(周树人)之弟,周建人之兄。浙江绍兴人。中国现代著名散文家、文学理论家、评论家、诗人、翻译家、思想家,中国民俗学开拓人,新文化运动的杰出代表。 历任国立北京大学教授、东方文学系主任,燕京大学新文学系主任、客座教授。新文化运动中是《新青年》的重要...详细

    周作人的作品:《知堂回想录》《知堂书话》《周作人散文》《夜读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