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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生,有多少事多少情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呢?而等你想去说明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在珍惜和忽略得到与失去之间,人不断地辗转。
  • 在谈论“爱”时,却未必同时也在谈论“恋爱”。 在谈论“恋爱”时,又往往和“婚姻”无关。 于是在谈论“婚姻”时,到底都在谈论什么呢。什么时候它变成与前两者无关的远亲了,逢年过节都未必能见上一面,提及的口气总是陌生。好像彼此之间存在着确凿的心虚和排挤,曾经不容置疑的瓜葛已经变得彻底寡淡。
  • 不然便是雷雨夜,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又一通,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忑忑,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一阵寒濑泻过,秋意便弥漫日式的庭院了.
  • 报馆案是我到南京后两三个星期了结的,被一群兵们捣毁。子英在乡下,没有事;德清适值在城里,大腿上被刺了一尖刀。他大怒了。自然,这是很有些痛的,怪他不得。他大怒之后,脱下衣服,照了一张照片,以显示一寸来宽的刀伤,并且做一篇文章叙述情形,向各处分送,宣传军政府的横暴。我想,这种照片现在是大约未必还有人收藏着了,尺寸太小,刀伤缩小到几乎等于无,如果不加说明,看见的人一定以为是带些疯气的风流人物的裸体照片,倘遇见孙传芳大帅,还怕要被禁止的。
  •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露出笑容,就算不是因为我,我也勉强可以接受.
  • 花是弱小的、淳朴的,他们总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以为有了刺就可以显出自己的厉害。
  • 人的灵魂来自一个完美的家园,那里没有任何污秽和丑陋,只有纯净和美丽。灵魂来到这个世界,漂泊了很久,寄居在一个躯壳里,忘记了家乡的一切。但每当它看到、听到或感受到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时,它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动,它知道那些美好的东西来自它的故园,那似曾相识的纯净和美好唤醒了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