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辈子的追求,有史以来多少世代的人的追求,无非是perfection,但永远是追求不到的,因为人的理想、幻想,永无止境,所以perfection像水中月、镜中花,始终可望而不可及。但能在某一个阶段就得总体的”完整“或是比较的”完整“,已经很不差了。

—— 傅雷傅雷家书

二分之一 发布于: 2016-03-21
  • 暂无评论
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一丝微笑和一声叹息不时在他嘴边相遇,这微笑比叹息还痛苦。
  • 《伤逝》这篇小说很是难懂,但如果把这和《弟兄》合起来看时,后者有十分之九以上是“真实”,而《伤逝》乃是全个是“诗”,诗的成分是空灵的,鲁迅照例喜欢用《离骚》的手法来作诗,这里又用的不是温李的辞藻,而是安特来耶夫一派的句子,所以结果更似乎很是晦涩了。《伤逝》不是普通恋爱小说,乃是借假了男女的死亡来哀悼兄弟恩情的断绝的。我这样说,或者世人都要以我为妄吧,但是我有我的感觉,深信这是不大会错的。因为我以不知为不知,声明自己不懂文学,不敢插嘴来批评,但对于鲁迅写作这些小说的动机,却是能够懂得。我也痛惜这种断绝,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总只有人的力量。我很自幸能够不俗,对于鲁迅研究供给了两种资料,也可以说对得起他的了。
  • 我们关心的,不是你是否失败了,而是你对失败能否无怨。
  • 没有可怕的深度,就没有美丽的水面。
  • 他已奄奄一息,还在抵抗着死神最后的打击,等候她的到来。他终于在混乱的人群中认出了她,眼里含着最后的痛苦的眼泪。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在他们共同生活的半个世纪中,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目光如此明亮,如此悲伤,如此充满感激之情。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她说:“只有上帝才能知道我多么爱你。”
  • 《三闲集》挤对了一通左翼作家,某某说他自己是无产阶级作家。昨天上街问拉洋车的,答曰并未派遣。纯粹为了打笔架,鲁迅先生偷换一概念,你说你是无产阶级,我问无产阶级了,我问拉洋车的了,可回答说无产阶级没派你来,你凭什么说你是无产阶级啊?这是吵架里很重要的一招。
  • 傅雷

    年代:近现代

    国籍:中国

    发布傅雷的妙语

    简介:傅雷(1908.4.7—1966.9.3),字怒安,号怒庵,汉族,上海市南汇县(现南汇区)人,翻译家,文艺评论家。20世纪60年代初,译遍法国重要作家如伏尔泰、巴尔扎克、罗曼·罗兰的重要作品,形成了“傅雷体华文语言”。多艺兼通,在绘画、音乐、文学等方面,法国巴尔扎克研究会吸收为会员。他的全部译作,现经家属编定,交由安徽人民出版社编成《傅雷译文集》,从1981年起分15卷出版,现已出齐。 对于八股...详细

    傅雷的作品:《傅雷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