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有那么一刹那,她竟觉得会这么永远下去,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宇宙洪荒,海枯石烂,她永远站在他门外。 可是怎么会有永远呢?该来的总要来,怎么躲也躲不掉。
  • 有时我也想过会如何 走我计划好的人生 可有时我也想过不管如何 要配得上电影一样的爱情
  • 钓鱼台,十年不上野鸥猜。 白云来往青山在,对酒开怀。 欠伊周济世才,犯刘阮贪杯戒,还李杜吟诗债。 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晚归来,西湖山上野猿哀。 二十年多少风流怪,花落花开。 望云霄拜将台。袖星斗安邦策,破烟月迷魂寨。 酸斋笑我,我笑酸斋。
  • 正像有代表崇拜的欲望一样,也有代表痛苦的欲望,甚至代表谦卑的欲望。如果几乎毫不费力就使反抗的天使把其崇拜从对骄傲和反抗的崇拜和前辈中转移开的话,那么对一个人还能期待什么呢?……我没有审查邪恶者的弱点的勇气,因为我发现邪恶者的弱点跟圣洁者的完全相同。
  • 生命是在低谷里孕育出来的。它随着古老的恐惧、古老的欲念、古老的绝望一直吹到了山顶。我们之所以必须一步步走上山,就是为了可以坐车下山。
  • 不试的话,真的连成功的可能都没有。 ——那么,试了的话,连期待成功的可能都没有。 不试的话,一定会后悔。 ——那么,谁来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除了“后悔”以外还能有其他别的形容? 没有什么能够损失。 ——自信不算损失?自尊不算损失?以往每次的期待都不算损失? 从此以后再不会遇见。
  • 尽管热浪逼人,这几天我还是经常外出走走,因为我十分清楚当前的好景非常短暂,时机稍纵即逝,甘甜的成熟将会转眼间开始衰亡。面对晚夏的一切美好,我的确是即贪婪又悭吝的,不仅什么都要观赏,什么都要触摸,凡是夏季之丰盈所赐与人类感官的,我都想嗅嗅尝尝。我甘愿被这一时兴起的贪得无厌的占有欲所盘据,将此刻美好的一切私藏到冬天,到来日来年,到我垂老的时候。其实除了这点私心之外,我从来不曾热切地想要占有什么。我一向轻看别离,也容易割舍事物,这会儿却叫一种锲而不舍的热衷所主宰,有时自己也不免觉得好笑。

    赫尔曼·黑塞

    国籍: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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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赫尔曼·黑塞,德国作家,诗人。出生在德国,1919年迁居瑞士,1923年46岁入瑞士籍。1946年获诺贝尔文学奖。1962年于瑞士家中去世,享年85岁。爱好音乐与绘画,是一位漂泊、孤独、隐逸的诗人。作品多以小市民生活为题材,表现对过去时代的留恋,也反映了同时期人们的一些绝望心情。主要作品有《彼得·卡门青》、《荒原狼》、《东方之行》、《玻璃球游戏》等。 黑塞被雨果·巴尔称为德国浪漫派最后一位骑士,...详细

    赫尔曼·黑塞的作品:《园圃之乐》《黑塞诗选》《生命之歌》《彼得·卡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