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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写散文,思虑成熟就可下笔,几乎不用修改。写诗则不然。改诗,正是诗人自我淬砺的要务。所谓修改,就是要提升自己,比昨天的我更为高明,同时还要身外分身,比昨天的我更加客观:所以才能看透自己的缺失,并且找到修正的途径。诗人经验愈富,功力愈高,这自我提升的弹性就愈大,每每能够把一首瑕瑜互见的作品,只要将关键的字眼换掉,或将顺序调整,或将高潮加强,或将冗赘删减,原诗就会败部复活,发出光采。诗人的功力一旦练就,只要找到新的题材,丹炉里就不愁炼不出真的丹来。如果功力不足,那就任你再怎么修改,也只是枝节皮毛,而难求脱胎换骨。
  •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 正由于我抱着与你相见的希望,我才永远认为最崎岖的路是最好的路。
  • 十八岁的时候,我总以为人生就是眼下所有的事,总以为此刻所说的永远就真的是永远。总以为此刻说的离别,就是再也不见。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人生漫长到充满无尽的变数。再狗血下三滥的人生剧目,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离别后可以重遇,相爱后可以转恨,曾经信誓旦旦的完美休止符也可以变成残音绕梁,让人痛觉。
  • 幽默不仅是攻击地位显赫之人的有效工具,而且能够帮助我们理解并缓解我们自己的身份焦虑。
  • 世上有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事,不管是多么离奇古怪的事情,但只要没有人存在,只要没有人看见,只要与人没有关系,那就只不过是现象而已。随风而逝。人人人,人才是这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生物。
  • 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不光是爱情两个字能概括的。我们不仅是情人,还是战友。我们携手面对了很多外来的挑战和危险,甚至一起去……侵略。八年的磨和,使我们连争吵都充满了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撒谎的一方无地自容;也有时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宽释了处于焦虑中的那一个所有的不快与烦恼。他给我的太多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几乎都是他给予的。小武,他对我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