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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一辈的社会主义这一享受到反对所谓“阶级特权”的训练,都认为凡不是世袭的东西就不可能长期永存。他们没有看到,寡头政体的延续不一定需要体现在人身上,他们也没有想到,世袭贵族一向短命,而像天主教那样的选任组织有时却能维持好几百年或者好几千年。寡头整体的关键不是父子相传,而是私人加于活人身上的一种世界观,一种生活方式的延续。一个统治集团只要能够指定他的接班人就是一个统治集团。党所操心的不是维系血统相传而是维系党的本身的永存。由谁掌握权力并不重要,只要等级结构保持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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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个人之间的那堵墙,太高太厚,以至于他们既没办法跨越那堵墙,也没办法推垮那堵墙,只能是站在墙的两边,互相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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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知道我还没有到生命只剩下回忆的年龄,我一边恋恋不舍地回首,一边沾沾自喜地前瞻。惟独冷漠地面对今日。这是怎样的可悲。回到家里看着母亲疲倦烦躁却满是容忍的面容,心疼不已但是缄默。我是她双手种出的麦子,我怎么忍心告诉她我真的想离开了,我真的不想再去学校了,我常常不做作业 ,我夜夜在锁了书房 门之后从来不会看书,我只是关掉灯,推开窗户 ,坐在七楼的窗台上一根一根地抽烟。我常常深夜不想回家,无法忍受专断的家庭,我宁愿选择自杀作为反抗。那个春天我在花园高大乔木下面呆过很久,一地的眼泪。城市里许多我十五年了都没有到过的小街小巷在那段日子被我一一踩过。也曾经在最糟糕的夜晚放学不回家,我深爱的人把我揽在肩膀上无声哭泣,宁愿回家之后挨骂也不想走。我热爱这个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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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今的某些知足的市民和勤奋的官员,倘若没有学校这种努力,不知其中会有多少人变成放任不羁、鲁莽从事的改革家或者想入非非、一事无成的梦想家呢!这些人身上野蛮的、不守规矩的、毫无文化的东西必须预先摧毁,危险火苗必须先行扑灭。自然界所创造的人是些猜不透、看不清、危险的东西,他是一股从未知的山上倾泻下来的洪流,是一片没有道路和秩序的原始森林。正像原始森林必须加以砍伐、整理和强加限制一样,学校必须摧毁、征服和强力限制这种自然人。它的任务是按照官方批准的原则把他们教育成社会有用的一分子,唤起他身上的某些品质,这些品质的充分培养,是靠营房中的严格训练来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赫尔曼·黑塞

    国籍: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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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赫尔曼·黑塞,德国作家,诗人。出生在德国,1919年迁居瑞士,1923年46岁入瑞士籍。1946年获诺贝尔文学奖。1962年于瑞士家中去世,享年85岁。爱好音乐与绘画,是一位漂泊、孤独、隐逸的诗人。作品多以小市民生活为题材,表现对过去时代的留恋,也反映了同时期人们的一些绝望心情。主要作品有《彼得·卡门青》、《荒原狼》、《东方之行》、《玻璃球游戏》等。 黑塞被雨果·巴尔称为德国浪漫派最后一位骑士,...详细

    赫尔曼·黑塞的作品:《园圃之乐》《黑塞诗选》《生命之歌》《彼得·卡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