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悉一张张脸怎样凋谢,眼睑下流露出畏怯的目光;苦难怎样将粗砺的楔形文字,一页页刻上面颊;一绺绺乌黑乌黑的卷发,霎时间怎样变成一片银白;微笑怎样从谦和的嘴唇枯萎,恐惧在干涩的轻笑里颤栗。

—— 阿赫玛托娃·安娜·安德烈耶夫娜

曾太太 发布于: 2016-06-25
  • 暂无评论
可能感兴趣的妙语
  • 青春的梦想,是未来真实的投影
  • 世间亿万人,面孔不相似,借部何因缘,致令遗如此?各执一般见,互说非兼是。但自修已身,不要言他已。
  • 红海早过了,船在印度洋面上开驶着,但是太阳依然不饶人地迟落早起,侵占去大部分的夜。夜彷佛纸浸了油,变成半透明体;它给太阳拥抱住了,分不出身来,也许是给太阳陶醉了,所以夕照晚霞隐褪后的夜色也带着酡红。到红消醉醒,船舱里的睡人也一身腻汗地醒来,洗了澡赶到甲板上吹海风,又是一天开始。这是七月下旬,合中国旧历的三伏,一年最热的时候。在中国热得更比常年利害,事后大家都说是兵戈之象,因为这就是民国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年)。
  • 假如我是暴尸于野的尸体,若冥府发给惨死者六张优惠折价券稍作补偿,允许灵魂在事发现场做六件标记、行使奖惩的话,那么,第一张,我当然用来标记跟死因相关的事物,有助于破案或避免他人发生同样的惨剧。第二张,标给救援的人,他们应得到祝福。第三张,送给路过却不围观,以同理心尊重遭逢意外的我,并且在心中祝祷逝者得安息生者得安慰的人(这也是我一贯的作为,若经过事故现场,便称诵观世音菩萨悲海缘声,为不幸的人默祷)。第四张,我得大大地使用,标记围观的“乡亲势大“,他们将得到我的怒气。第五张,我必然要送给用镜头蹂躏我的摄影记者,他们欺负我这个死人,肆无忌惮,拍摄且特写我那压扁的头颅、喷血的五官甚至残躯躺卧的模样,次日登在报上以”飨“读者,无一丝”尊重亡者“的同情心。
  • 我们都需要这样的几个小时, 不记得苛刻的母亲叨念, 不记得一穷二白的现实, 不记得不完美的存在。 只是坚定,这个时刻里,我是如此需要你。而你,是唯一能拯救我的王子。 只因你给予的爱,无人能及。
  • 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会为了没有结果的恋爱而努力,所以我们不可能。你说的都对,不过你这个傻子,为了变成泡沫想要美丽又幸福的爱情的女人,哪里会有呢?
  • 阿赫玛托娃·安娜·安德烈耶夫娜

    年代:近现代

    国籍:俄罗斯

    发布阿赫玛托娃·安娜·安德烈耶夫娜的妙语

    简介:阿赫玛托娃·安娜·安德烈耶夫娜,苏联俄罗斯女诗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 安娜·安德烈耶夫娜·阿赫玛托娃(Анна Андреевна Ахматова),原姓戈连科(Горенко)。俄罗斯女诗人。1889年6于23日生于敖德萨一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俄海军舰队的机械工程师;母亲出身贵族,受过上层社会的传统教育。刚满11岁便随家搬迁到彼得堡近郊皇村,在那读中学,并开始写诗。 每年夏天,阿赫玛托...详细